上面是鲁迅先生那段著名的序言。
“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陈墨看著这段话心中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个大嚷起来的人。
而这个充满了危险和背叛的北平城。
就是那间坚不可摧的铁屋子。
他能將它毁坏吗?
他不知道……
观海堂,后院。
山羊鬍老头走进了一间,同样是堆满了旧书的厢房。
房间里只坐著一个人。
一个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正在安静地喝著茶的中年男人。
他的面容很普通。
普通得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
但他的那双眼睛却异常地明亮。
那里面沉淀著一种与周先生极其相似的智慧和从容。
他就是那个真正的“风箏”。
“都问清楚了?”
风箏放下茶杯轻声问道。
“问清楚了。”老头点了点头,將刚才在前厅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看样子是个被日本人迷了心窍的糊涂蛋。想走『夫人路线。”
“是吗?”
风箏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个普通的化学工程师。在听到错误的暗號时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能在短短几秒钟內,就编造出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
“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我刚才在后面一直听著。”
“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心跳都没有乱过一下。”
“这个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前厅里,那个依旧在安静地看著书,年轻的背影。
缓缓地说道:
“不简单啊……”
【不是六哥,我只是觉得比较经典,借用一下,如果大家觉得不怎么好,可以在评论区建议一下用什么好,因为我是个取名废,实在想不出好的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