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总电话光顾,那戏便还能唱下去。可窗外阳光刺眼却冰冷,手机始终静默如死。他喉间哽着苦笑,咽下最后一口凉透的早餐,踏进办公室。屁股尚未坐稳,李煌的电话便炸响,声音裹着焦躁:“老黄!昨天胖子的事怎么样了?” 亦嘉脊梁绷直,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故意放缓语调,嗓音沙哑却透着戏谑:“胖子昨晚喝多了,打电话给我说‘没什么问题了’。我本想安心,只是不想让你安心睡觉,故意想今天告诉你……没想到,你真这么着急。”他尾音拖长,指尖在桌沿轻叩,节奏如算计的鼓点,“庆幸胖子有你这样的好同学好朋友啊。” 李煌在电话那头笑出沙哑的喘气声:“没事就好……我昨晚担心一整夜呢。”笑声忽收,语气骤紧:“是否与其他的采购商联系上了?确定哪天出发?这么久没去印度,有的同学私下……开始有意见了。...
飞卢紫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