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可以和我形容一下是什么东西吗?我去帮您找。”秘书说。
“不用!”郑观音急忙开口,意识到情绪不对,又尽可能平了声线,“我自己去找就好。”
生怕秘书跟着去,她折身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路低头看地,不是能够一览无余的水泥地,找东西的效率极低。
找得发狠了,忘情了,摸到一处阶下,忽看见一双皮鞋,吓得炸毛,抬眼就和那人目光相接。
那双瞳孔也看她。
宁兆言……
郑观音本就心急如焚,被吓了一跳看见宁兆言这张脸,不知所措后,厌恶情绪到达顶峰。
心骂阴魂不散,立刻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却忽听身后平淡声线:“在找这个吗?”
郑观音脚步顿住,转头就看见宁兆言手上捻着枚东西,阳光下亮晶晶。
脑子嗡一声,赶忙跑过去夺,却夺了个空。
“还给我!”她恶狠狠。
“叫人。”宁兆言举着那枚药,板着脸。
郑观音愤懑看他。
宁兆言垂眸,看到茸茸面颊上的小痣,以前好像没有这颗痣?他想,举着的手依旧没动。
终于,郑观音妥协。
“哥哥。”她不情不愿,声音含糊。
“重新喊。”
神经病!得寸进尺!喊哥哥的温软声线骤然转凉,“给我!”
变脸比川剧还快……
宁兆言却笑,不知是不是错觉,眼底似有水光。
他抬手想摸她面颊,却被躲开,依旧只得到不耐烦的一句:“还给我!”
手只触到空气,他看片刻,收回。
“这是什么?”宁兆言看着药片,太小,没有什么信息。
“感冒药。”郑观音扯谎,但理直气壮,有恃无恐他肯定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药。
他未置可否,下一秒拿出手机打开搜图软件。人之所以是人,很大一个特点是人会使用工具,只要不是个蠢蛋。
当郑观音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开始疯狂扒拉他的时候,搜图结果已经出来了。
看着上面的结果,宁兆言面色骤凉。
“避孕药?”三个字从唇齿挤出来,字字咬重。
这三个字表示他们上床了,并且,那个老东西不带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