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溢出眼泪,两只手被攥住扣在后面,没有着落,所有神经细胞像飘在半空。
一只手从后面掐住她的两腮,她喘息着,舌头舔舐着他的虎口,唇瓣溢出的细吟震上去。
温热的,绸缎一样,白色脊背塌着,因为情欲染上薄红,书桌被撞得发出闷响。
将尽空隙,他呼吸更重,忽而失控,解了领带捆住她的手腕,像是动物咬颈的动作,按着她。
滴答,落在地上。
他抚摸着她的面颊,平复着。
身下她低低喘息,孔雀蓝色的,衬得她很白。
他衣物配饰孔雀蓝色比较多,和他认识多年的生意伙伴,甚至是老友都觉得他是喜爱的,其实并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这种颜色足够庄重,可以适配很多场合,懒得换。
庄重吗?不知什么时候看到这个颜色,想起来的是她的眼泪,是白色蕾丝下纤细的脚踝,是欲望。
她低低呜咽着,被他掌控着,那么小。
梁颂有些眼热,什么事情就好像无师自通,比如用一切非循规蹈矩的手段刺激、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
身下的躯体颤抖起来,他垂眼抚摸着她的脊背,哑着声音,浓重情欲中的音色却淡:“想要吗?”
她没说话,低低哭。
汁液丰沛的花骨朵,她终于哭颤着喊:“叔叔。”
叔叔,叔叔……
小兽一样的声音像催情的药剂,向她妥协。
郑观音浑身发颤,腿软向下滑。
她好像生病了,不是生理上的病,是什么,就好像是只有被填满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心安,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慰的宠物,活着的意义只为了那一刻主人眼中流露出的快慰。
累极到只有轻轻的喘息。
昏昏沉沉中,她好像换了个地方,是床,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侧躺着,肌肤相切,脚踝被攥住,轻缓磨人。
她半眯着眼,看着昏暗的一切,失去了所有思想,只懂得,呻吟。
混乱在磨人的轻缓中停止,她昏睡过去。
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梦中是光怪陆离,郑观音忽然被惊醒,四周很安静,默了片刻,她轻轻掀了被子下床,触地那一刻,腿一软,扶住床尾凳才堪堪没摔下去。
她起身去盥洗室,甬道的感应地灯亮起,打在棕色木墙裙,反着光点。
推开盥洗室门,站在洗手池前,深处未清洗干净的水液因重力,缓缓顺着腿侧流下。
她终于从惊醒的迷蒙中脱离一样,拿出手心里攥着的短效避孕药,就着直饮水吞咽下去。
药是她高三高考前买的,为的是防止高考的时候来例假,但其实到最后也没用上。
当时还很惋惜,因为真的挺贵的,一百多块钱,没想到在两年后起了作用,就是不知道还能吃多久。
那个时候……
明明才两年前,可却觉得很遥远了。
当时怎么想的,当时想,考一个好大学,以后找一份好工作,拿一份不错的薪水,不用再在宁家看人脸色,也不用硬着头皮融入那些世家小姐的茶话会。
可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这一个多月里,有的时候真的很恨妈妈,恨她卷进去这样的漩涡,恨她为什么要在日化里添违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