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没说话,兀自拿茶喝了半杯。
他恍然,“哦,我知道了,甜的吃多了老得快。”
话落就听梁颂咳嗽两声。
啧,真叫人牙酸。
万檀越喝了一口,牙更酸了,好甜。
到底又叫侍应生给他一杯纯茶,喝着才将那股甜味压下去。
“你不好奇什么味道吗?”万檀越问。
“有什么可好奇。”梁颂回他。
其实是好奇的,在第一天见她的时候,他尝过,那杯婚宴上的奶油,那颗他给她的糖,很甜。
万檀越没说什么了,其实他今天约梁颂出来不是为了他的花边,又或者不仅仅为了他的花边。
可能是为了弥补年少时的遗憾,想看看梁颂这种人谈感情是什么样子的,也想看看那个女孩子是什么样子的。
奈何他瞒得好死,一点都不叫人见。
两人安安静静对坐着,饮茶。
梁颂闻到了被遗弃在桌边的奶茶,此刻还散发浓郁的甜气。
其实,他也曾经想过,要是年轻的时候遇到她该有多好,又或者是她早生二十年该有多好,但或许现在遇见她才是上天的赠予,他有能力和她结婚,有能力不在意那群老酸掉牙的家族长,没有人敢说任何。
一切都是对的。
他告诉自己。
第36章阈值↑
万檀越喝喝茶还又看他,坐立难安的模样不向是什么企业家,倒像是踩点明星八卦的狗仔,不听些什么爆料不罢休。
梁颂茶喝完了,“听说,你第一季度增持了南城银行6。7亿?”
……
话一出,万檀越安静了,“走眼了……”
南城银行作为三角洲头部银行,势头一直很不错,要不然他也不会那样看中。
原本是大赚的买卖,可怪就怪在银行改革,各大发起行现在都要收回自己底下的村镇银行。
南城银行手底下就有那么一个,不良率奇高,还面临一大批员工转编,一堆烂摊子,又不知道是哪个不满规划的刺头联名给闹了上去,剪不断理还乱。
钱倒是其次,他也仅仅是第一季度增持,亏不了多少,主要这事是他拍板的,现在如此境遇,是否要被侃投资界百草枯。人活一口气,他亦是不能免俗。
这场老友局到这里万檀越真是想逃了,不仅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没打听到,甚至还反被梁颂戳中了自己的糟心事。
事实证明别妄想从梁颂嘴里套出东西,不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意思,他电联了司机,叫侍应生存了自己的射击器具,“走了走了,晚上有应酬呢。”这回跑路倒是积极。
还没走出去几步,万檀越忽然“嘶”一声,转头看依旧端坐的梁颂:“有件事差点忘了。”
“清娴生日是不是要到了?”
“7月中。”
“哦,我给她备了礼呢,和以前都不一样。”万檀越一脸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