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妈妈出事开始她真的很害怕,在妈妈出事她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她的所有力气就都被抽掉了,很想哭,但是她不敢哭,俗话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那也是因为孩子有人在乎,她又哭给谁看呢?她的爸爸妈妈都看不到……
脑袋晕乎乎的,心里闷闷地不舒服。
梁颂托住她的腰,椅子太窄,叫她不要掉下去。
“怎么会,爸爸妈妈都很喜欢音音的。”
“真的吗?”
“真的,音音很受长辈喜欢。”他依旧很温和,也很耐心,这样的话,又或者是经常发号施令的长者说出来的话从来都很能叫人信服。
脖颈处有些痒,她在乱蹭,似乎是得到了肯定的欢喜,又似乎是在不好意思。
郑观音忽然抬头看他,膝盖跪在他大腿上,直起来些,“叔叔,谢谢你。”
那双圆圆的眼睛看他,无比真诚,很近,可以看到睫毛上沾的小水珠。表情很严肃,即使看起来晕乎乎,依旧努力叫自己正式些。
四周很安静,他却有一颗起伏不定的心脏。
如果知道这一切,包括她的惶惑、痛苦全都是人为,而非天灾。那个时候,她还会和现在一样,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吗?
梁颂很快就没再想,因为不敢想,更有一种难得的自负,他认为计划天衣无缝。
“您的心跳好快,扑通扑通。”她说,没有带任何目的性的,用了拟声词,却歪打正着掀开了他的遮羞布。
无法就这点说什么,他用指腹轻轻给她擦眼泪,未开口。
她在怀里没有分寸乱蹭,他大概醉了,即使杯中三分之一的酒堪堪够止痛,也远低于他的酒量。
梁颂看着眼前女孩子肩膀处的雪白的皮肤,还有时不时扫在他手心的长发,很痒。
“先下去吧?”他轻拍她的肩胛,对一个醉鬼小姑娘能做什么呢,又要做什么呢?太难堪了。
“不要。”郑观音字正腔圆拒绝了他,不知什么时候拿过勺子,将勺背上的残余酒液按在他唇上。
梁颂僵住。
“好喝吗?”她眼睛弯弯的,轻声问他。
“叔叔,我想玩你。”她又说。
这个玩很微妙,女孩子的意思应当是将他当玩伴,因为醉鬼的语言系统很成问题,说话缺少主谓宾和衔接词是常事,可他很清醒,完全可以理解为另外一种意思。
“怎么玩呢?”他很认真回,声音却有些哑。
郑观音歪头看他,伸手按上去,按住叔叔的唇,和她的嘴巴不一样,叔叔没有唇珠,薄的,不好按。
她收回指头,舌头轻卷,舔掉上面的酒液。
她只是一时起了玩心,拢共分了三步,指唇舌,却将他推到了深渊边缘。
梁颂眉眼染了些迷雾,要开始做禽兽,哄小女孩:“你弄湿我了,怎么办?”
她皱眉思考状,过了片刻果然倾身过来,柔软唇瓣落在他上唇,舌头舔舐着,像丝绸。
“宝贝。”他在她离开些的当口叫她,手覆上她的后脑。
他的手很大,环到了她的耳朵,轻轻抚摸着她的耳垂。
郑观音有些腿软,跪在了他大腿上,仰头和他接吻,湿润的,炽热的呼吸顺着脖颈打在了她衣襟里。
他揉着她的腰,她的身体。
年轻的女孩子,年轻女孩的身体,小小的发白,又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