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音看了许久,久到盛意都觉得奇怪,以为是有什么大事件,搞得他都紧张,结果就听她开口:“这样不是违停吗?”
盛意没忍住笑,伸手捏捏她的脸,对于她的跳脱仍旧一本正经解答:“有些人和物在规则之外。”
她看着那辆车,皱皱鼻子。
小插曲,两人谁都没放在心上,放在心上的另有其人。
郑观音和男友腻了一下午,回学校忽然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听到天都塌了。
她“啊?”了一声,似乎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今天梁小姐和兆言回老宅吃饭,你一定要回来的,不然不够尊敬。”郑容好脾气重复一遍。
郑观音当然知道,这位梁小姐出身高贵不待见她们,她们去就是添堵,可是不去又显得太不尊重。
而且这意味着她要见到宁兆言了,上次刚逞了口舌之快,这次估计又要付出代价了,真是出息……
去不是,不去也不是,融不进去的圈子不能瞎融,这话真是至理名言,要不然就是她们这种两难的境地。
没办法,她只好收拾收拾打车回了宁家。
站在庄严肃穆的铁艺大门前,郑观音踌躇不安欲哭无泪,似乎门内不是奢侈的庄园,而是吃人的魔窟。
事实上对于她也的确如此。
好容易说服自己,伸手要去按门铃,小门却被从里面打开。
她手浮在半空,吓了一跳,就像老鼠见了猫,看着门内的人一动不动。
“进来。”宁兆言音色凉,面色甚至称得上阴沉。
……
天天甩脸子!甩给谁看啊!
又想起他上次说自己不知廉耻,又想起自己讨好了他四年,最后换来句她不知廉耻,热脸贴了冷屁股。
郑观音的反骨又来了,她不要再讨好他了!
她没说话,侧身从他身侧过去,将宁兆言当空气,窝窝囊囊的也算是抗议。
宁兆言愣住,回头看她,一时间竟然忘了该有什么情绪。
“郑观音。”他叫她。
她没回答,头也没回肉眼可见脚步加快,最后竞走一样飞奔去主楼。
望着那道背影,宁兆言竟然笑了,笑完才发觉自己笑了,脸又板起来。
到主楼时,郑容在忙活,为了今天梁小姐的莅临检查着别墅里的一切,矫揉造作到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有灰尘。
其实有佣人专门负责的,可郑容没有娘家后台,她需要用这些细枝末节上的贤良淑德来叫宁怀远能满意她。
见女儿回来,郑容吩咐佣人给她倒水,满脸歉疚:“累了吧?妈妈本来要派司机去接你的,可是临时有事。”
郑观音没说话,一个连司机都支配不了的女主人,做着有什么意思?
她起身拿起清洁工具要帮郑容擦灰尘,却被郑容拦下:“灰尘大呢,去坐着吧,毛手毛脚的,别把东西打碎。”
话里话外是嫌弃女儿,可她再苦再难的时候也没叫女儿做过任何家务活,都是宠着长大的,兴趣班衣食住行什么样样不落,从没有和其他小孩有任何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