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后,她去附近取了资料,时间还很长,就索性坐在回了男友面试地,找了处不起眼的角落等。
这里属郊区,很安静,绿化也很好,基础设施建设更加不用提,连外面都配有降温喷雾。
所以即使现在实际气温并不低,可郑观音也觉得温度很适宜。
今天似乎是有什么重要会议?她坐在这里已经看见好几辆车子开进去,是那种低调但一看就很贵的车子。
车牌号也很整齐,是一种天然的阶级秩序感。
她托着腮,数一辆两辆。
很奇怪,明明四周景色繁几,可梁颂还是看见了她。
那只雀鸟,又一次飞到了他的领地栖息。
纤细的手指托着腮,指尖泛粉,阳光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朦胧也强烈。
梁颂静静望了片刻,直到前方秘书说快到时间。
他收回视线看了眼腕表,再次望去却见她面前出现一个男孩,和她差不多大的样子。
雀鸟一下子就蹦起来了,像找到了栖息的枝头,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原来她并不怯懦,只是他并不是那个例外而已。
第5章薛定谔的爸爸
“怎么样啦?”郑观音抬头看男友,眼睛眨巴眨巴,亮晶晶的。
盛意微微俯身,看见她鼻子上的细汗,神色既紧张又期冀,心底忽然被填满,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样在乎自己,是这样好的人。
“按流程是明天通知我,但是面试官最后追问了我问题,应该是没问题的。”说完,他笑着低头额头蹭她的额头。
郑观音也笑,伸手揽他的脖子:“我就知道你最厉害啦!”
“下次别等我,外面好热。”盛意很愧疚,将她藏在怀里。
以后就好了,以后可以买车,她就不需要在外面坐着晒。
做议员很是烧钱,要竞选就要烧更大一笔钱,自然也有的是钱,所以给自己开的薪酬远不是其他工作能比的。
这是他非要这次工作机会的原因之一。
盛意松开她,拉过她的手:“走吧!我预约了西北路那家西餐厅!去吃饭!
“真的呀!”郑观音蹦蹦跳跳,她在社交平台上经常可以刷到它家的漂亮饭,“好难约的,也好贵……”
“不贵的。”盛意没就此说什么。
其实贵不贵谁心里都清楚,至少并不在一个还未有薪水的学生承受范围内,也更加不会在他这种要靠奖学金存活的人承受范围内。
郑观音猛猛分泌多巴胺的脑子像是忽然停滞一样,忽然被拉回现实。
妈妈一心要她嫁个有钱人,盛意……
很显然盛意不在她母亲的心选范围内,她一直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面对这样一个两难的题目,可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郑观音原本飘飘然的心忽然降到谷底。
“怎么了?”她很显然不在状态,盛意能察觉到。
她摇头,目光四处看打算遮掩眼底的情绪,却忽然看见路边停着的车子。
连号的车牌,似乎已经停在那里有些时间,车窗应当是单面的,看不见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