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涟漪,没入这绝对的、虚无的、作为背景的“空”之中,终究是激起了某种超越常理、玄之又玄的微妙变化。 那“标识”涟漪,本极其微弱,不过一息概念,一缕信息,载着“此境存,专司此等绝望、冰冷、特定之终结”的冰冷宣告,孑然没入虚无。其本身无质无量,无迹可寻,纵是真仙神念横扫此域,亦难察分毫。然,其没入的,非是寻常虚空,而是那流淌不息、永恒淡漠、代表万物本初与归宿的“空痕”所浸润、所流经、所定义的、那无垠的、概念性的“空”之背景。 “空”本虚无,不拒微尘,亦不纳万有。但这“标识”涟漪,其承载的“信息”本质,却非寻常“有”之存在,而是“终结之境”那极致、纯粹、冰冷的“终结之理”,在“空痕”永恒映照下,被“诱发”出的、与其自身同调的、一种概念性的“映现”或者说“回响”。 此“映现”或“回响”,与“空”之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