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看,他就是姜朔!”
“果然英武不凡。怪不得第一天入伍,就被选入大晋边骑!”
黑渊脸上神情与有荣焉。
“那是自然。要知道,这可是我们圣宗最强外门弟子!”
眾人听见狗吐人言,方欲惊叫,被狗眼扫视,便觉理所当然。
姜朔迎著各式各样目光,阔步而行,落落大方,微笑致意。
冉怀雁站在营门口,一脸阴阳怪气,正和几个新来戍卒调侃。
“有什么好羡慕?无非长著一副好皮囊,被魏雄校尉赏识。当然,也可能是宗门贿赂所得。”
声音不大,听著却极为刺耳。
姜朔走到冉怀雁面前,傲然站立,两脚不丁不八,眯起双眼。
“方才没听清,再说一遍。”
冉怀雁抖动一下嘴巴,鼓起勇气,抬头与姜朔对视。
“我说……”
啪!
一个耳光飞来,冉怀雁被扇得倒退数步,后背撞到拒马护栏。
“放肆!大晋边骑伍长,也是你能折辱?我明白告诉你们,姜朔是凭勇力和军功才被任命!”
王春山右手震得发麻,拉著妻女齐齐跪倒。
“姜伍长,我带全家叩谢救命之恩。之前是在下狗眼看人低,你大人大量,千万別介意。”
大黑狗歪著脑袋,瞪圆双目。
“谢恩归谢恩,別影射我。”
王春山无奈,只好尷尬赔笑。
姜朔连忙上前,扶起三人。
“王大哥,言重了!那夜,无论谁看到妇孺遇险,只要遵从良心,都会拼死一救!”
冉怀雁捂著左脸,凑过来看热闹,听到姜朔话语忍不住嘟囔。
“正式场合,称职务……”
啪!
第二记耳光,应声飞至,狠狠扇在右侧脸庞。
“滚,王某不想看到你!”
冉怀雁跌倒在地,落荒而逃。
姜朔莞尔。
围观眾人爆发哈哈大笑,气氛变得轻鬆愉快起来。
王春山环视四周,郑重发话。
“各位记住,今后谁若敢为难姜兄弟,就是跟我过不去!”
说话间,魏雄也来点卯入营,爽朗一笑,接过话茬。
“老王,姜朔是我的兵,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罩他?”
姜朔上前,拱手见礼,“属下见过大人!”
“我还有事。你和老王早些去选兵器战马!”魏雄匆匆离去。
王春山把女儿交到妻子手中。
“你们先回。姜兄弟,散值后若是有空,来家里喝酒吃饺子!”
姜朔正愁找不到合適人了解西疆,听到邀约,忙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