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扑到了怀里,在他怀里一直哭。 那些眼泪滚烫,流淌过胸口,一路蔓延至心脏。 席惟觉得热,紧紧抱住倪知,亲吻倪知漆黑的发梢,他听到倪知软软喊他哥哥,那种热意,就又泛滥成了大海一样汹涌的情绪,让他很想不顾一切地留在倪知身边。 日光亮起,梦境退去。 席惟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把手伸到被子里摸了摸,而后皱眉。 新室友已经起床,问他:“去上早自习吗?” 席惟咳了一声:“我先洗个澡。” 新室友说:“原来你习惯早上洗澡啊,刚好,我都是晚上洗,咱们不用抢浴室了。” 席惟没说话,因为他的习惯也不是早上洗澡。 晚上,席惟有点心神不宁。 朋友笑他:“怎么了?忘了打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