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之约八岁,梳得极精致的发髻间珠翠生辉,身上绛紫的斗篷一看便知用料名贵,以暗金丝线绣着铺洒的栀子花。 “殿下已坐了近半个时辰,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继续坐下去,人要冻坏的,咱们回屋罢?”奉漪规劝。 阿岩眸深如水,盯着湖面,“这苍梧的冬,是一年比一年暖了。去年还能冻住一整片湖,今年就只有浮冰了。” 一席规劝全被当耳旁风,奉漪搓手,“殿下——” “半个时辰算什么。绣峦说,隆冬钓鱼本不易,三四个时辰无所获也是有的。” 奉漪直瞪绣峦。 绣峦假装没看见,道:“回殿下,这不是奴婢说的,是——” “是娘亲。” 两个婢子对视一眼,不再言语。 “殿下——太女殿下——皇太女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