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蒋明筝在他骤然激烈的攻势下微微后仰,却并未挣扎,只是承受着,甚至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指尖插入他汗湿的短发,将他的头更近地压向自己。 昏黄的灯光将两道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放大。 泪水是咸的,吻是烫的,而这场始于“偿还”、夹杂着心疼、最终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纠葛,才刚刚开始。 蒋明筝在窒息的亲吻间隙,于心中无声地、一遍遍重复:不许心软,这是交易,只能是交易。 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因为他这混合着破碎与疯狂的吻,颤栗着,生出了一簇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火苗。 聂行远的动作,远比蒋明筝预想的要……“有天赋”。 与于斐那种被她调教出来的、带着保护性质的、笨拙又温柔的探索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