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顿,撞得人心头发寒。 他垂眸扫过地上三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指尖微动,拭去短剑上的血珠,动作干净利落,分毫不多余,缓缓开口道:“此计,如今只剩一破绽。” 话音未落,不敬周身佛光已然凝厚如壁,指间念珠转得愈急,目光落在林承宇空寂无绪的眼眸上,不待对方多言,便一语点破。 “便是我四人。” 林承宇缓缓抬眸,眼底无喜无怒、无惊无讶,连一丝波澜都无,只轻轻颔首,角度规整得恰到好处,语气依旧冷硬平静,唯有极致的理智在流转。 “不错。” 不敬闻言,周身佛光略敛,转头对李圳、杨砚沉声道:“大将军,杨大人,你二人护着赵大人先行退避,此处凶险,有我一人足矣。” 李圳久历沙场,深知此处武功无人能及不敬,他们身手更是累赘,当即颔首道:“大师千万保重,我等在祭台静观,若有异动,必来驰援。” 说罢上前扶住身形虚浮的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