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一弛方是长久之道,你刻苦了那些时日便歇上一日罢。” “你不必上值么?就没有公事要办么?”魏宁看她这般闲适的样子只觉得困惑,皇城司的活就这么好干么? 梁茵笑着回道:“才办结了差事,陛下给了我几日假。” 魏宁能怎么呢,梁茵虽对她百依百顺,但在一些事情上是必不可能松口的,不应也只得应了。 梁茵手上是有些雅致的好东西在的,传世书画、典籍孤本、文房清玩,这些东西凡是个文人见了便会心喜,魏宁自然也不例外,梁茵投她所好,着人一样一样拿出来与她赏玩。 魏宁不曾见过太多财富,若要叫她说出个一二来她必是说不上来的,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依然能看得见精巧与细腻之处。她不知梁茵放到她手里的玩意各自价值几何,只觉得有些烫手,生怕手一抖便赔得自己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