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二十一度 ?』 她躺在那儿,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床头柜上那盏破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把整个屋子照得闷油油的。 这光打在她脸上,把她平时那种劲儿抹掉了一半,眼角那几条细纹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刚喘匀了气,嘴唇比平时红得多,下嘴唇中间还有个泛白的牙印。 “搁那儿看半天了吧?”她突然开口。 我喉结滚了一下,嗓子干得像吞了把沙子:“有一会儿了。” 她没恼,也没笑。 脸上那表情我也说不上来是个啥意思。 她拿胳膊肘撑着床垫,身子往上一抬,靠在了床头上。 这么一动,左边那根细得跟线一样的黑色蕾丝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膀头子滑了下去,卡在大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