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自五月底起,将作监所制缝纫机供宫中绫锦院试用与检测,历经两个多月改进,总算将生产工序稳定下来。 萧承煦抬手叩门。 “进。” 他推门进去,端正行礼:“父王。” 太子搁下笔,抬眼看他。 儿子穿着身宝蓝色常服,腰间系着自己去年赏的那条白玉带,略微有些松了,这两个多月又抽条了。 但肩背比从前更展,站在那里,已经有了几分少年人的沉凝。 “坐。”太子指了指书案旁的椅子,又补了半句,“褚明远说,你今早又去了将作监。” 萧承煦欠身坐下:“是。今早鲁监正那边试完了最后一批机针淬火工艺。” “儿臣亲眼看着缝了二十匹不同厚度的料子,无一跳线、断针。” 他顿了顿,面色平稳,却掩不住底下那一点隐隐的欣然。 “父王,缝纫机的生产,稳了。” 太子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儿子。 两个多月前,这孩子站在养心殿,一脸茫然地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