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羽毛拂过,留下一点点难以言说的痒。 墨桉可心里那点关于“脱单”的玩笑心思,瞬间就被这熟悉的、带着体温的触碰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更久远的东西,像沉在河床底部的鹅卵石,被水流不经意地冲刷,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我叫墨桉可,他叫谢菲尔。 我和谢菲尔啊……我们的根,早就死死缠在一起,长在一片名为“过去”的、不见天日的淤泥里。 我被扔进那个灰扑扑的孤儿院时,刚满十二岁没多久。 身上还带着巷口混混推搡的淤青,心里则是一个更大、更黑的血洞——那里埋着我那被继父活活打死的母亲,和我自己手上沾的、属于那个男人的,肮脏的血。 在某种程度判定我是自卫,心理评估说我受了巨大创伤。于是,我被剥掉了“杀人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