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狗最重要的,就是让狗记住谁才是主人。
而现在,主人觉得这条狗该剪剪指甲了。
侯爵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后退两步,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酒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看,想明白了?”
对於高桌会的作死能力,罗某人也是感到佩服,尤其是所谓的金幣体系。
金幣可以换购美元,但美元无法换购金幣,地下杀手世界任何服务都可以用金幣换取。
甚至在明面世界上,你能所想到的一切,都可以用金幣来换取。
一群杀手不好好的干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搁这演上经济霸权了?
从来都只有国会山的老爷用美元掠夺其他货幣,什么时候能被人反向掠夺了?
老爷们衝锋在前面,挥舞著美刀收割世界,结果回头一看,一群悄咪咪的傢伙在后头挖墙脚,这能忍??
更何况金幣这种东西高桌会可以无限发行,这就让irs很不满了,fuck,你交税了吗?
再加上高桌会和大陆酒店积攒了几百年的积蓄,也让cia等各部门感到眼红。
起码在罗某人看来,今天晚上动手的除了cia,还有克格勃,军情六处的影子。
甚至某个黑心的兔子,也在悄摸摸的动手。
侯爵抬起头,原本的骄傲已经消失,整个人就像被打断脊樑的狗。
“所以你也是个棋子,他们借你的手,来敲打我们?”
“棋子?”罗恩咧嘴笑了,“也许吧,但至少我这颗棋子,乐意当。”
他站起身,枪口抬起,对准侯爵的眉心。
“记住,下辈子別给人当狗了。当狗,就要有被主人宰了吃肉的觉悟。”
侯爵张开嘴,想说什么,枪声响起。
40口径弹头从眉心钻入,在后脑开出一个拳头大的洞,真·脑洞大开。
尸体向后倒在沙发上,眼睛还睁著,瞳孔涣散。
罗恩放下枪,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巴黎的夜景依然璀璨,艾菲尔铁塔准时开始整点闪烁,塞纳河上的游船亮著彩灯。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著侯爵的尸体拍了张照片,上传到网络。
在走出套房门口的时候,转头看了一下天花板上的装饰花纹,那里面藏著一个微型摄像头。
罗恩对著摄像头,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
刚才那些话,与其说是说给死人听的,不如说是说给这些还活著的老东西听的。
“狗要听话,不听话的狗,下场你们都看见了。”
说完转身走出套房,带上门。
监控画面的另一端,某个黑暗的房间里,几个老人围坐在屏幕前,沉默不语。
其中一个人缓缓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通知所有席位,开紧急会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