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五大流氓推出来干脏活的黑手套,见不得光的东西,偏要给自己加戏。
侯爵的脸色变了,他无法容忍引以为傲的家族血脉被人侮辱:
“你懂什么?我们维持秩序,我们制定规则,我们——”
“得了吧,咱们都別演了,再怎么修饰自己,也不过是大人物的黑手套。”
一边说著,罗恩走到沙发边自顾自坐下,就这么看著侯爵的表演。
侯爵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气极反笑,开口道:
“好,好,那我问个实在的问题,巴黎所有的出口都被我封锁了,机场、港口、火车站,连地下管道都有人盯著。
你是从哪里调动这么多力量,把我布置在城里的据点一个一个拔掉的?”
“別告诉我是温斯顿,他没这个能力,他要是有,就不会缩在纽约几十年不敢动弹。”
这也是侯爵百思不得其解的,巴黎可是被他们家族经营了上百年,面前这货是怎么一路杀进来的?
这股力量找不出来,侯爵睡不著觉啊。
罗恩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盒,挑了根古巴科伊巴,剪掉头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烟。
“cia的人,哦对,还有irs,两拨人,配合得还挺好。”
侯爵愣住了,什么玩意儿,他怀疑自己是幻听了。
cia,也就是所谓的中央情报局,虽然在明面上比不过克格勃,也比不上军情六处。
但是单论其全球搞事的能力,其他几个机构拍马都赶不上,全球搅屎棍的称號,了解一下?
更何况还有irs这帮傢伙,在大阿美丽卡,只要你交税,搞冰走私那都是可以容忍的。
但你要偷税漏税,那不好意思,尝尝irs爷爷的铁拳吧。
“不可能,cia和我们有协议,他们不会动手的!”
“协议?”罗恩嗤笑。
“侯爵,你是真天真还是装傻?你都成杀手头子了,还幻想著所谓的协议呢。”
他弹了弹菸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再说了,这年头国会山的老爷们手头也紧啊,上面紧吃,下面吃紧。
cia家大业大,但架不住吃饭的人多,多一个创收的口子,他们为什么要拒绝?”
就正如罗某人所说,cia虽然家大业大,但是里面的派系斗爭极为残酷,不同派系的cia成员,那都是真刀真枪的开干。
这么多年来,有不少cia的主管死在自己人的枪下。
正是因为这种情况,他们才需要更多的金钱,只有足够的钱,才能保证自己的人手火力。
侯爵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灰,他懂了。
他不是笨蛋,能坐稳巴黎大陆酒店的经理位置,靠的不仅仅是家族血统。
现在是明白了,为什么巴黎的防御被瓦解得这么快?为什么他调动的外围力量接二连三失联?
为什么连他最隱秘的几个安全屋都被精准端掉?
不是温斯顿,不是其他大陆酒店经理,cia和irs,他何德何能啊!
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是定点清洗。
高桌会这些年发展得太快了,手伸得太长了。
在欧洲的影响力已经开始触及某些敏感领域,在北美的渗透也让一些人感到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