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人吃痛的抽气声,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洛水清,你给我记清楚了。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除了我,谁也别想带走你。就算是下地狱,你也得跟我绑在一起。”
“沈妄……你、你吃醋了?”水清喘息着,忽然轻声问。
又是同样的问题,又是一次假装不经意的试探。
她总是这样,拧巴又固执,一遍遍旁敲侧击,只想从这个冷硬的男人嘴里撬出哪怕一点点真心,哪怕是假的也行。
可回答她的,是他骤然挺起的劲腰。
“噗嗤——”
整根粗长到骇人的阴茎毫无预兆地全根没入。
“呃啊——!”水清尖叫出声。
穴口被撑到极致,薄薄的花唇绷成透明发白的边缘,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像一张小嘴被硬生生塞满。
狭窄的甬道被挤得变形,层层媚肉被粗暴地碾开,又在男人抽出时贪婪地回缩,试图把入侵者留住。
沈妄低吼着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撞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吃醋?”
他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就凭你这种低贱身份,也配让我吃醋?”
男人腰身猛力耸动,阴茎一次次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像要把她身体里每一寸褶皱都碾平。
结合处很快堆积起白浊的泡沫,淫水被带出又被撞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动。
水清被操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声音断断续续:“沈妄……慢、慢点……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可男人非但没慢,反而更凶狠。
他俯下身,一手掐住她细腰,另一手探到胸前,粗暴地揉捏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
指尖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捻——“嗯哈~”
“喜欢被我这么操吗?”他贴着她耳廓低哑地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嗯?说啊。”
水清被操得神志模糊,身体却诚实地回应——每当他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就会痉挛着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冠沟,密不透风地包裹住茎身,把他吸得更深。
“喜欢……”她哭着承认,声音细碎,“喜欢……被你操……沈妄……”
沈妄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从身后抱起她一条腿,让她侧躺着被迫敞开。
粗长的肉棒从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几乎直接碾上宫颈。
“再叫我的名字。”他喘着粗气命令道,“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在我身下求饶的样子。”
水清哭得更凶,穴肉却越夹越紧。
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像温热的丝绸,又像贪婪的活物,一圈圈绞缠住他的阴茎。
每次抽出时,内壁褶皱都被带得外翻,露出粉红的嫩肉;每次顶入时,又被狠狠挤回,发出“滋滋”的水声。
“沈妄……沈妄……”她哽咽着喊,“我受不了了……要、要死了……穴要被你操坏了……”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