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这人,在床上从不是只顾自己快活的粗鲁之徒。
他总会在欢好时,细细顾及她的感受。
每次进入前,都会耐心地做足爱抚与前戏,指尖、唇舌、气息,一寸寸撩拨她最敏感的地方。
直到她浑身发软、蜜液泛滥,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才肯真正挺身而入。
只求肉体的极乐,不掺杂多余的情愫,说起来轻松。
可偏偏这男人,无论相貌还是床上功夫,都是顶尖的。
他生得极好,眉眼深邃如墨,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一丝冷傲,笑起来却又温柔如春风。
床上时,他懂得如何掌控节奏,让人一次次攀上顶峰,却又舍不得立刻放手。
自己又非草木,真的……很难不动心。
即便已与他欢好无数次,即便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男人粗硕的茎身推进时,仍旧艰难得让她皱起眉头。
他的肉刃太过粗大骇人——水清两只手才堪堪握住,浑圆的龟头色泽鲜亮如熟透的蘑菇,柱身光滑却虬结着青筋,硬得像剥了皮的玉柱,狰狞地直挺挺向上,青筋盘绕,脉动间仿佛随时要撑裂一切。
“唔……慢些……”
水清声音发颤,带着一丝难耐的娇软,指尖也无意识地掐进他肩头。
沈妄低头吻住她耳垂,声音低哑的诱哄着:“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额角已渗出薄汗,腰身却稳稳控制着力道,一寸寸缓慢推进。
花穴太窄,层层软肉被强行撑开,紧致得几乎要将他绞断。
他每前进一分,她便轻颤一分,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像猫儿被揉得舒服却又受不住。
“放松些,别咬这么紧……”
他低笑,声音里染着隐忍的欲火,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指腹轻轻揉按那颗肿胀的花核。
水清猛地一抖,蜜液瞬间涌出更多,润滑了男人粗壮的入侵。
“啊……殿下……太深了……”
沈妄喉结滚动,俯身含住她胸前一点嫣红,舌尖绕着打圈,牙齿轻咬,引得她弓起身子,花穴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
“乖,再张开些。”他声音更哑,腰身一沉,完全没入。
“嗯哈~~!”水清猛地仰头,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