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作响的干柴烈火一点即着,情欲的焰火蹿得极高,车内空气不断升温,被淫靡的气味所填满。
绯色悄然蔓延在喻晓声的两侧脸颊,他低垂眼睑,伏在她开敞两腿之间吮吸。
舌头快速地弹击阴蒂,开拓新的快感领域,尖端将小小的花核拨弄得东倒西歪,他口里照顾得细致,从不会冷落任意一处的敏感。
“姐姐真棒,竟然流了这么多的骚水款待我。”
丰沛的唾液将花核裹住,剔透艳丽的色泽像冰糖葫芦,惹得他又轮番含住这里,吸吮时啧啧有声。
“嗯…舒服…啊啊…”
喻知雯被舔得酥了腰,湿了背,但顾不上其他,她挺着小腹前送屁股,纤纤十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来回蹭动,酥痒的感觉钻到了最心底。
两脚踩在座椅上险些悬空,身体没有稳定着落的不安感只能依靠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来缓解,她把他的胳膊抓出数道血丝,昂起脖颈,一个劲儿地呻吟:“阿声…唔帮我…啊…”
“姐姐要我怎么帮你。”
他沿着逼缝慢慢嘬吻,很是满意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一双眼睛久久注视她的同时,眸色也染上深不见底的晦暗。
“用力舔我…嗯唔……”
滑润的大舌上下舔舐,从阴蒂滑到菊穴,湿淋淋地留下一路水痕,而那条带有魔力的舌头总是能神奇地抚慰到每一处细节。
喻知雯轻喘着,瞳孔有一瞬间放大,下颌关节运动着,娇艳的唇瓣上下分离,“阿声,那里不行……”
“我可都听了姐姐的,很使力呢,怎么,有不满意了?”喻晓声挑起一边的眉,很是痞气,“不如这样,姐姐叫我一声老公吧,你想怎样就怎样。”
喻知雯失神地盯了他一会儿,破碎混沌的大脑里充塞黄色废料,已经寻觅不到任何关于理智的信息。
半晌,夹杂着一丝哭腔,她启唇泣唤:“老公…”
白皙的皮肤与深色的真皮座椅形成巨大反差,她浑身赤裸,像一块羊脂玉般地躺在那里,明明没有柔和月光的照临,喻晓声却觉得她的身体蒙了一层轻纱般得朦胧、美丽,真是人间尤物啊。
胸腔里激荡着精神又振奋的情绪,他用自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锁住了女人,嘴巴继续着刚才的活儿,贴在软嫩的阴唇,舌头一伸,就着润滑的淫水,深深操进了内壁。
骨节修长的大手也并不闲着,逮住她圆润挺翘的屁股便是抚摸揉捏,那动作算不得温柔,甚至可以称得上粗鲁,可就是这原始野性的索取,冥冥之中激发了她内心的渴求。
两只藕臂折叠着搭在胸边,喻知雯咬住下唇,手掌复住奶子尖端晃动,被他吸得红肿突起的乳头蹭在掌心,痒痒的。
不过随意揉了揉自己胸前滑腻的绵软,陌生的触觉最初还使肌肤微微颤抖,渐而久之,她便觉得爽快又自在了,嘴上叫得更欢,“呃啊…好舒服……”
喻晓声一愣,旋即眼馋地瞪红了眼,摩挲她大腿内侧的动作变得缓慢,而舌头操穴的速度越发快起来,来回地探弄,刻意去够内壁突起的敏感点。
欠操的小骚货,怎么这么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