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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虚假的情侣（第8页）

艾琳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手腕，声音低低的，像在耳语：

“她能看见。”

“她在嫉妒。”

“她在愤怒。”

“她在……拼命挣扎。”

夏峰的肩膀剧烈颤抖。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黑红手链，像一条血色的锁链。他想摘掉，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艾琳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声音温柔得像情侣间的撒娇：

“哥哥……下午还有好多地方要去。”

“莉莉丝最爱的公园……最爱的甜品店……最爱的书店……”

“我们要……一个个去。”

“让她……看到更多。”

夏峰的眼泪掉在地面上，像一颗颗砸碎的珍珠。

夕阳西沉，东京的街道被橘红色的余晖染成一片暧昧的暖调，却照不暖夏峰冰冷的心。

艾琳牵着他的手，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人群渐渐稀疏，街灯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夏峰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手腕上的黑红手链冰冷，像一条血色的锁链，提醒着他今天的一切——被喂食、被拥抱、被另一个女人“扮演”莉莉丝的每一次亲密，都像刀子在心上反复剜。

艾琳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指尖冰冷，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她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像深湖，却藏着一种残酷的温柔。

他们走到公寓楼下，夏峰停下脚步，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

“够了……今天……够了……”

艾琳停下，转身面对他。

夕阳在她身后，像给她披上一层血色的光环。

她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

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却也没有杀意。

“不够。”

“莉莉丝……还没看到足够多。”

“她需要看到……你为了她……低头到这个地步。”

夏峰的眼泪再次涌上来。他低头，声音破碎：

“我已经……低头了……求你……别再……”

艾琳的手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像莉莉丝本人。她低声说：

“她能看见。”

“她在身体最深处，看着你。”

“看着你……戴着我的手链。”

“看着你……被我牵手。”

“看着你……被我喂食。”

“看着你……坐在我腿上。”

“看着你……哭得像个孩子。”

夏峰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声呢喃，像在对空气许诺：

“莉莉丝……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

艾琳没有安慰，也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