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肥臀也终于停止了抖动,不知是筋疲力尽还是沉浸在排泄的惬意余韵中,李芒能看出来,萍姨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这木牛虽然结构严密,各层禁锢之间环环相扣,看似无懈可击,但在解开第一层限制后剩下的机关解除起来倒也不那么困难。
随着李芒一点点解开限制,萍姨白花花汗津津的肉体也逐渐显露,她以双膝双肘着地,四肢折叠,如同牲畜一般的姿势被困禁于木牛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身体被一步步解放,萍姨显得愈发焦急,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呻吟声也更加急促。
“马上就好了,再忍一忍,等我解开这层机关马上就把你放出来!”李芒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抚萍姨潮湿的后背,一边将视线扫过木牛内的种种结构,尝试找到解除机关的开关。
凉风带走萍姨体表的汗水,令得她的肌肤微微发凉,然而少年掌心的热量又重新将其温暖。
萍姨的挣扎似乎小了,可声音却更加急促。
不多时,李芒解开最后一个机关,推动牛头,将一根几乎直直插进萍姨胃里的空心管道拔了出来,露出萍姨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皱纹的,鼻孔被鼻钩翻起的下流面孔。
待到再解开固定四肢用的皮带,萍姨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咳嗽不止,吐出些淡黄色的酸水。
“你……你为什么会过来……”喉咙长时间被异物插入的不适感令萍姨不住地挠着颈部的皮肤,声音也变得如同破皮的鼓一般嘶哑,“快,快走……不要管我……”
“萍姨,”李芒扶起地上的熟女,那丰腴白皙又带着些伤痕的肉体令他的小腹不可自控地升起一股邪火。
“这都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这样对你?”
“快,快走……!”萍姨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试图将李芒推开。
“不是,虽说我上次冒犯了些,但好歹还是有些交情的吧,我也不多逗留,只要抓些药走就行。”李芒道。
“不……太迟了……”萍姨刚想说什么,忽然面色惨白,脸上的皱纹也在微微颤抖。“他来了……”
“他是谁——”李芒正疑惑不解,忽然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伸手,将萍姨推开。
下一刻,李芒身后的墙猛地炸开,一记拳风从烟雾中飞出,李芒只来得及侧过身,屈臂护在身侧便被拳风击中,倒飞出去,砸在木牛上,竟将那木牛撞个稀碎。
“等了两个月,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了,没想到还是把鱼钓出来了。”尘埃落下,屋外火光摇曳,十余个身穿绣着金鸡破晓纹饰的黑色劲装的人包围了李芒和萍姨所在的寝房。
正中还立着一个青年,一身白袍,正中绣着团凤,一手背后,一手还维持着向前出拳的姿势,俊朗的脸庞上噙着淡淡的微笑。
“唔……”李芒躺在碎木碴子之中,口鼻流血,动弹不得,刚刚若不是应对及时,若让那拳风正中后背,以其威力恐怕自己的心肺早就被打裂了。
不过现在哪怕防住了这招,可最先承受冲击的手脚也似寸寸碾碎般的剧痛,其余威已是令得内脏翻江倒海。
能将拳威打进空气,制造出这种力量的拳风,这人,很强!
“说起来,我那拘牝木牺竟被你弄坏了,你要拿什么来陪?”那青年笑道。
“操,你要是不打人这破东西也坏不了。”李芒气笑了,勉强撑起身子,擦擦嘴角的血迹,警惕地盯着面前这帮神色不善的昴日宫弟子。
这几人多是炼气期二阶,只有两个炼气期四阶,虽说人多,但李芒凭借捞月猿拳和月影步,在这庭院中占据天时地利,逃脱却是不成问题。
可是那白衣青年,李芒清楚地知道,只要他不点头,自己绝无离开的可能。
“姬平!他不会影响你们的计划,放他离开!”萍姨声音嘶哑道。
“你这老母猪,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姬平面色一冷,朝着萍姨隔空挥掌。
萍姨惨叫一声,仰翻过去,摔个四仰八叉,两腿大开,将那乌黑的阴穴暴露在众人眼中,因其一阵阵哄笑。
等萍姨再次爬起来时,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一个巴掌的形状,撕裂的嘴角也在慢慢渗出血丝。
萍姨咬着嘴唇,却是眼神黯淡地低下头去,身子微微颤抖。
李芒心中似有烈火灼烧,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一个侧身将萍姨挡在身后,道:“昴日宫身为名门正道,却这般欺辱妇女,这也是正道的作风吗?”
“那母猪修炼魔道淫功,今日在我昴日宫感化下以身赎罪,戴罪立功,这怎么能叫欺辱呢?”姬平淡淡笑道。
“倒是你擅闯我昴日宫地盘,私闯民宅,这反而是个不小的罪过啊,你说我若是报了官,衙门那里是相信我九羽国第一大正派昴日宫,还是相信一个欠了五十万两债的赌鬼,李芒?”
“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有名。”李芒冷笑道。
“你的通缉令满城都是,他甚至还希望我们派人去协助抓捕你,但被我拒绝了,他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我们昴日宫不将他就地正法他就该烧高香了,还想让我们助纣为虐?”姬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