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羞,你是个好女孩,有好好忍耐,勇敢拥抱了自己的天性,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边说话边,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背脊,同时释放出浓郁的信息素,那酒香般的气息如温柔的枷锁般包复住聂知茵,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她心里最后一丝不适彻底消散。
他又抱了她一阵子,直到从她身上再也察觉不到丝毫不安。
“好一点了?”他问,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聂知茵这才惊觉,自己竟如此亲密地贴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居然快要沉沉睡去。
而她身上甚至一丝不挂!
她连忙点了点头,目光低垂,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俞川煦笑了,宽厚的胸膛因为这阵笑声儿震动,让她的耳朵都麻酥酥的。
他将聂知茵放回床上,漫不经心地说道,以后不要滥用抑制剂。看在也算是春风一度,他给了中肯建议。
他身上的衣物大致端整,此刻正在整理袖子。
其实,他自己也没有资格这么说她,毕竟在遇到她以前,他也都是利用抑制剂来压抑自己的本性。
这在一点上,他们是惊人的相似。
“知道了。”她的脸上还留着潮红,也分不清是因为情欲还是窘迫,她低下了头,不去看他,她拉起了被子,轻轻将自己包裹。
嘴里的应承,和身体的动作,明显的口是心非。
总是要阳奉阴违。
“呵。”他嗤笑一声,却没有太大的不悦。
被Sub违逆,对Dom来说应该是一件很冒犯的事,尤其是对这种出身矜贵的Dom来说。
整体而言,俞川煦并不把这放在心上。
他轻轻笑了,合作愉快。是的,合作愉快。
他以往没有想过要拥有一个Sub,未来也不会,他不需要。
虽然在play的过程中,他心底当真兴起一股疯狂的想法:如果非得要有个对象,那便是这个Sub。
话说完,他转身离开,不带有半分的留恋。
反倒是对这次Play最抗拒的聂知茵,她目光忍不住追随他离开的身影。
“聂知茵,你在干什么!”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以后,她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真的是讨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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