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知茵迷迷茫茫的喝下了一口。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赞赏,继续替她把身上的汗水擦干净,好女孩,再多喝几口。他的眼神已经清明,显然已经抽离了情欲。
他没有事后照顾的经验,动作有些生硬,不过却十分认真。
虽然今天的一切都是意外,但既然他碰了这个Sub,就应该对她负起责任,毕竟在Play过后如果没有适当的照护,可能会造成他们的身心伤害。
俞川煦这才发现,自己或许生性冷淡,但还是有着Dom想照顾Sub的本能。
又或者,他只想照顾怀里这个Sub……
他没有想太多,一切都是依循他在生理课上面学到的知识进行。
聂知茵的意识慢慢从那团愉悦的雾霭里挣脱,Subspace的余韵消失,她开始察觉身体的酸楚。
她的脑海还回荡着他的命令、他的抚触,那高潮的浪头让她一度迷失,只剩原始的屈从和极乐。
这也让她跟着理智回笼。
她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那种照顾本该带来慰借,却在欢愉过后,激起一波波的悔恨。
为什么她屈服得那么快?
为什么她的身体竟这般容易接受他的命令?
她明明厌恶Dom,明明不想沦为母亲那副样子。
可刚才,她不只听话了,还坠入Subspace,那极致的满足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是让她心惊的欢愉。
“看来,你已经清醒了。”虽然这么说,但他却再度将聂知茵抱起,轻松地置于自己大腿上。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他的手臂却如铁箍般紧扣不放,在绝对的力量差异下,聂知茵根本无法脱离他的掌控。
最终,她气恼地僵住身体,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只被主人驯服却仍带点倔强的小猫。
俞川煦不禁哑然失笑。
作为Dom,他有责任引导他的Sub,即便这仅是短暂的合作关系,也必须确保她从Subspace的余韵中平稳落地。
这次的Play不只让聂知茵得到纾解,他自己也同样受益。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身心轻松的状态了。
为了这份难得的轻快,他更该履行Dom的使命,彻底接住她,给予她需要的支配与安抚。
“你的情绪还不稳定,我不能松开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稳定的情绪如无形的指令,恰到好处地化解了聂知茵心底的抗拒,让她不由自主地顺从。
“深呼吸,冷静下来。”他下达明确的指示,语调中带着不容违逆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