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玉摇头说,我一个人惯了,照样吃得饱长得胖。
佩玉走后,大河和小河各执了一只酒杯喝起酒来。
三杯酒下肚,大河的话就多了起来。
大河说,我今天早上看见周玲了。
小河一怔,没有做声。芙蓉却问,是不是以前和你谈过恋爱的那个周玲?
大河点点头,一扬脖子将一杯酒倒进肚子里去了。
芙蓉笑着说,真没想到大河还恋着那段旧情呢!你们后来是怎么吹的呢?
大河说,都怪她妈看上了那个有钱的个体户。
芙蓉说,我看周玲也心动了,不然怎么闹到挺着个大肚子出嫁!
大河不做声了。
芙蓉说,我那次不知听谁说了一句,好像周玲现在过得很惨。是你说的吧,小河?我记得好像是你说的!
小河不高兴地说,我从没见过她,说她干什么!
芙蓉说,没说就没说,你紧张干什么!
小河一推酒杯说,我不喝了,再喝就会醉的。
大河摇摇酒瓶,说,这点酒我承包了。说着也不用酒杯,一只手握着瓶颈,张开嘴一口气喝个精光。
八点多钟,佩玉又邀他们上楼去打牌。
打到十一点半散场时,一算账,佩玉和大河赢了,芙蓉和小河输了。
佩玉送他们下楼时说,你们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听了这话,小河和芙蓉相对望了望。
小河回了一句说,那你是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啰!
大河见他们一走,就又匆忙钻进房里,闩门睡觉。
他刚将被窝睡热,佩玉忽然在外面敲门。
大河胆怯地问,还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佩玉说,你洗脚没有,别弄脏了我的被窝。
大河忙说,洗了,我已经洗了。
过了一会儿,佩玉很响亮地将自己的房门关上了。大河以为她要上床睡觉,不料她竟将房里的音响打开,听起歌来。
闹到十二点以后,佩玉才将音响关了。
大河刚进入迷糊状态,楼下小河和芙蓉又吵起架来。大河开始以为他们夫妻俩在闹着玩,听了一阵见是闹真的,就连忙披上衣服,走到窗户前听动静。
听了一阵后,大河弄清起因是芙蓉问小河今天赚了多少钱,小河说只有一张钱,芙蓉不信这么起早摸黑地干只赚这么一点钱,她说小河要么是留了私房,要么是拿去玩了女人。小河则说芙蓉别自作聪明,以为自己做得高明别人不知道,并直接点明问芙蓉下午到哪儿去了。芙蓉也不肯说。
开始两人还只是吵,后来小河火气上来了就开始揍芙蓉。
打了几下,芙蓉就哭起来,边哭边说了实话。她下午在街上碰见一个同学,同学在地委工作,听她说了许多的苦衷以后,就约她去家里坐一坐,详细谈一谈。临走时,同学答应帮她解决她和林林的城镇户口。回来后,她怕小河多心怀疑没敢急着说。
大河听了顿时一肚子气,他开了门,正要下楼去问个明白,佩玉从自己房里出来,瞪他一眼说,你这时去不正是火上浇油吗?夫妻吵架的话不能当真,说过也就算了。
大河见佩玉只穿极薄的一件衣服,就连忙退回房里。
回到**静下心来一想,他也觉得小河的账有问题,说什么今天也不止赚十块钱。但他不相信小河既然已和王立的媳妇好上了,还会有能力再去对付第三个女人!
天亮后,大河又被佩玉唤起来,帮忙送货到摊位上。
这次佩玉说要陪他去过早,他推说有事匆匆忙忙地走开了。
大河站在昨天碰见周玲的地方,一边啃着烧饼一边东张西望。一会儿周玲牵着一个小女孩顺着街边过来了。
周玲也望见了他,想躲又没个去处,只好硬着头皮走过来。
大河笑着迎上去,见了面却没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