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撞击充满了原始而纯粹的力量感,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结结实实地、毫不留情地撞在宫口那最柔软敏感的点上,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令人窒息的极致快感。
粗壮滚烫的肉棒青筋虬结,每一次全根没入再抽出,都凶狠地刮蹭着敏感脆弱的内壁软肉,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腻爱液和我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啊……哥哥……太厉害了……不行了……真的要死了……要被你弄坏了……”我双手无助地在他肌肉贲张、汗湿滑腻的手臂和后背上来回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在他如同永动机般不知疲倦的、近乎野蛮的征伐下,意识逐渐模糊、涣散,思考能力完全丧失,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以及被快感淹没的战栗。
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濒临彻底失控的边缘,忽然变换了进攻的角度。他双手猛地托高我的腰臀,让我的下身几乎悬空,只留肩膀和头部抵着桌面。
这个姿势使得他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垂直,也更加精准致命,粗大的龟头仿佛带着导航,一次次重重碾过内壁那处最要命的敏感点,引发我一阵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
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绝地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末梢。
下体仿佛失禁一般,不断溢出晶莹滑腻的爱液,不仅浸湿了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更在身下冰凉的桌面上积起一小滩湿滑。
“吱呀——吱呀——”可怜的餐桌在我们愈发剧烈的撞击动作下,发出持续而痛苦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滚烫的汗水如同雨点般不断滴落在我同样滚烫的肌肤上,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执着地、凶狠地将我推向另一个情欲的万丈悬崖。
我们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他的阴毛都被爱液浸得湿透,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啊。。。。。。你里面怎么会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胯部撞击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节,顶端龟头撑开阴道褶皱的触感,粗壮茎身上凸起的血管刮过敏感内壁的摩擦,还有每次顶到最深时,宫颈口被强行顶开一小圈的微妙感觉。
再深点。。。。。。顶开那里。。。。。。我失神地哀求着,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悠仁听到我的话语后,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开始以近乎野蛮的力度冲刺。
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我感觉到宫口被一次次顶开,又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闭合。
要去了。。。。。。他猛地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东西开始剧烈搏动、膨胀。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在宫口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我的下身完全失控地剧烈痉挛,阴道以极高的频率疯狂收缩,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紧他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宫口更是像小嘴一样张开,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我们就这样紧紧交合在一起,他还在小幅抽送,把最后几股精液也挤进我身体深处。黏稠的白浊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一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腿根和桌面。
我那个被他蹂躏了许久的地方,此刻又红又肿。
阴唇又热又胀,边缘透着情欲的深红色。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一股股往外淌,顺着肿胀的褶皱流下,把整个阴阜和下面的皮肤都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最羞耻的是那个小口,被他撑开了这么久,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了,像个小红嘴似的微微张着,时不时还会轻轻抽动一下,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液体。每流出一股,我就能感觉到里面被他灌得有多满。
阴蒂也肿成了个小红豆,在包皮下若隐若现,敏感得连空气拂过都会让我轻轻发抖。整个阴部又热又麻,又酸又胀,湿漉漉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我全身像是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冰冷的桌面上剧烈地喘息。
悠仁伏在我身上,沉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他粗糙的手掌带着些许怜惜,轻轻抚摸着我的腰侧和微微痉挛的小腹,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以为这场疯狂的性事终于告一段落,紧绷的神经刚刚松懈下来。
然而,不过片刻,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埋在我腿间的肉棒,竟然在他似有若无的轻微磨蹭中,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硬挺,再次充满存在感地抵住了我敏感无比的入口。
“唔……不会吧……”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绝望的呻吟,艰难地侧过头,对上他依旧燃烧着浓重欲火的眼睛,“哥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事后的绵软和恳求。腰部以下酸软得不像自己的,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清晰的、带着刺痛感的饱胀。
可他似乎完全没听进去我的哀求,反而腰部微微向前一顶,那滚烫的顶端已然强硬地挤开了本就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陷入了一个开头。
“可是……还想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餍足的欲望,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你里面太舒服了……根本停不下来……”
感受到那坚定而缓慢、却不容抗拒的侵入势头,我几乎是带着哭音抱怨道,身体试图做最后一点微弱的挣扎:“下面都要没知觉了……你就不能……让我歇一会儿吗……”
然而,我的抗议和抱怨如同石沉大海,悠仁有力的手臂已经再次环住了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在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