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将他的茎身、我的腿根和那片幽谷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快速的抽拉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哥哥……进去……求求你了……给我……我要你进来……”我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身体因为极致的空虚和得不到满足的渴望而剧烈颤抖,内里传来一阵阵揪心蚀骨的痉挛,花穴深处剧烈地收缩着,仿佛在吮吸着并不存在的填充物。
他却只是更紧地将我禁锢在怀中,仿佛要将我揉碎进他的胸膛。下身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喘息声灼热得像要烫伤我的皮肤。
“这是……对你刚刚恶作剧的惩罚哦……”他咬着我的耳骨,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戏谑,如同最终的无情宣判。
在这种极致磨人又混合着禁忌快感的刺激下,我们的身体几乎同时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他滚烫的体液再次猛烈地喷射在我的腿根和小腹,带来一阵阵灼热的触感。而我内部也随之涌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湿了他依旧硬挺的性器和我的大腿内侧。
2。
几乎是刚进家门,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我就再次被情欲主宰。
我将悠扑倒在地上上,急切地吻住他,双手胡乱地解着他的裤带。
“等……等一下……”他有些措手不及。
“我等不了了……哥哥……”我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
指尖终于解除了最后的束缚,他那根粗大、已然再次昂首挺立的肉棒弹跳出来,灼热的温度烫着我的掌心。
我毫不犹豫地撩起裙摆,将早已湿透黏腻的内裤扯到一边,扶住他那滚烫硕大的顶端,对准自己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入口,腰肢一沉,毫不犹豫地彻底坐了下去。
“呃啊——!”
巨大的、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我们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那过人的尺寸撑开了最细微的褶皱,直抵深处,带来一种近乎酸胀的极致满足。
我的双手紧紧抵在他汗湿而坚实的胸膛上,指尖几乎要陷进那灼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里。
腰肢在他的引导下开始起伏,那根硬热到骇人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破开层层迭迭紧致湿滑的软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当顶端重重撞上那一点时,一种混合着酸胀与极致快感的电流会从交合处猛地炸开,瞬间窜过脊柱,直冲头顶,让我眼前阵阵发白,头皮为之发麻。
那不只是填充,更像是一种烙印,每一次深入都在我的最深处刻下他的形状。
悠仁的双手牢牢钳着我的腰胯,他的指引精准而富有力量。
在我下落时,他会适时地向下施加压力,让我吞吃得更深、更彻底;在我向上时,他又会给予向上的托举,让每一次的分离都带着黏腻的牵扯感,随即又是更重、更满的贯穿。
他仰着脸,额前的粉色发丝被汗水浸湿,那双眼眸紧紧锁住我的脸,不放过我任何一丝迷乱的神情——看我如何因他的进入而失神微张着唇,如何因极致的快感而蹙紧眉头,如何在他身上失控地摇曳,仿佛他是唯一的依靠。
“啊……太深了……顶到了……哥哥……慢一点……求你……”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支离破碎。然而身体却背叛了言语,腰臀摆动得更加卖力,内里的嫩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在他每一次退出时都贪婪地挽留,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疯狂地缠绕、吮吸,像是要将他整个吞没,榨取出他所有的精华。
在这剧烈到几乎野蛮的摩擦下,快感如同滚雪球般迅速累积,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终于在又一次被他狠狠撞开花心的瞬间,防线彻底崩溃。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的痉挛,如同潮汐般一波强过一波。
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汹涌喷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顶端,伴随着我一声漫长而颤抖的尖叫,整个人软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战栗。
然而,悠仁那近乎怪物般的体力与欲望远未得到满足。就在我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身体仍沉浸在那令人眩晕的酥软中时,他有力的双臂已牢牢箍住我的臀瓣,就着我们依旧紧密相连、毫无缝隙的姿态,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身体骤然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而更磨人的是,随着他迈开稳健的步伐走向餐厅,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肉棒,因他行走时腰胯的细微动作而在我的最深处引发一连串断续而深入的摩擦与搅动。
这种刺激如同羽毛反复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引得我伏在他肩头,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内壁也随之阵阵紧缩。
当冰凉坚硬且略带粗糙的木质餐桌桌面猛地贴上我赤裸汗湿的背脊时,那突如其来的冷意激得我浑身一颤,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背部肌肤与冰冷桌面的全面接触,与身体内部被他填满的、几乎要灼伤人的火热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悠仁根本不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强势地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成一个羞耻的M形,然后将我的腿弯架在他精壮腰身的两侧。
这个姿势使得我的骨盆被彻底打开,向他完全袒露,也让他本就惊人的进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严丝合缝地抵住了宫口的最深处。
他随即俯下身,胸膛紧贴着我,开始了新一轮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