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后车座里,伸出一只惨白惨白的手,伸出五爪一把拽住前方车夫的裤兜子。 寒冷外加被颠簸了一路,宁不离的面色宛如吃人厉鬼:“老康……我们到底为什么非得一大早赶路?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连脑袋也只露了双眼的老康,闻声拉下半边面罩,一张口就咽了一大口雪花,“呸呸”两声、又用力一甩缰绳。“没法子!”他头也不回地朝宁不离喊:“只有这个点、路上不咋会撞污染!咱们总共就俩人,你又不能打,拼不过还不如省省力气!兄弟你再坚持一会!顶多再翻两座山,三基地就在前头啦!” 可他快要被颠吐啦!! 一个半小时后,随着“吁”的指令,拉车的骏马缓缓停靠在一栋被掩盖在白雪下的大型庄园前。守门的基地成员在接过通行证后向两侧拉开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