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瞎琢磨:今晚郎主会不会召她去侍奉?若是真要侍寝,自己该是个什么章法? 她越想脸越烫,索性没去涂脂抹粉,只将湿漉漉的红发简单挽了个发髻,又对着铜镜照了照,总觉得镜子里那张脸透着股局促。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便传来了婢女轻细的呼声:“娘子,郎主唤您过去。” 该来的还是来了。玻莉塔深吸一口气,亦步亦趋地跟在婢女身后。青山院的回廊绕了两个弯便到了主屋,脚下的青砖被月色染成了一片寒玉。 到了门口,玻莉塔正要推门,却被守门的丫鬟抬手拦住了:“郎主正在忙,还请娘子稍候。” 玻莉塔缩着脖子站在阶下,冷风一吹,那股子紧张劲儿倒散了大半。 夜深人静,屋内隐约传出几声压抑的咳嗽,断断续续的。她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直到又两声闷咳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