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通不过的粗陶罐,宁怀谷的骨灰就装在里面。 甚至都不是骨灰。 一场大火,早就将宁怀谷的尸骸与明德宫的木头烧成了一样的灰烬。 顺陵不过是一个潦草的衣冠冢。 斯木里跪在这个粗陶罐跟前,不知为何,竟觉出几分可笑。 “怀谷,我替你报仇了。”她的声音干涩,“赵贤,他会死得很惨的,你放心。” 空旷的顺陵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回音。 从记忆中回看,斯木里突然发现,在所有交叠的双人身影中,似乎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回音。 宁怀谷从来只是微微地笑着,笑意从不达眼底。 她对她的那些好,只不过是顺手的施舍。 或是对一把好刀顺手擦拭的耐心。 一股暴戾的怒气无处可泄,斯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