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皇姐。”
玉子旸和司马明渊同时开口,虽然一个焦急一个冷淡,但劝意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这会,司马明渊才发现蕴华脸色惨白眼下青黑显得疲惫,全无精神,皆是病态。
蕴华可管不上这些,过去又甩了许楚楚一个耳光。那声音,连那边当值的禁卫军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你许楚楚这般有心计,我当初还真看错了眼,只一味的看不起许娇娇。现在比较下来,我倒是觉得那许延平这庶女比你这嫡女要更加出息,更加有骨气!”
许楚楚最听不得这个,最痛恨的也是这个,又被蕴华踹了一脚,还挨了一个耳光,她如何能忍!
“公主,嫡就是嫡,庶就是庶,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大小之分尊卑有别。我这是哪里得罪了你,你一定要这样贱污别人?公主的驸马因意外而死,那我母亲呢,那一场意外人家根本就是针对玉驸马爷,我母亲与姐姐都是被他所连累,而今公主一直将此事污蔑在我们许家身上!蕴华公主,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你闭嘴!”
蕴华赤红了一双眼睛,比刚才还要狠的打下一耳光,直接把许楚楚打得趴到了地上。这还不算完了,蕴华抬脚,冲着许楚楚的肚子就狠踹了两脚,差点儿让许楚楚那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死过去。
司马明渊冷眼看着,只是淡漠开口提醒玉子旸上去将蕴华拉开。玉子旸本是不愿,但蕴华真把人打死了,那也是麻烦。
被拽开的蕴华一阵头晕目眩,她顶着心中那口怨气和满腔的怒火,指着在地上哼哼的许楚楚,“你这张贱嘴再敢提我驸马一个字,我撕了你的嘴!”
“母亲!”玉子旸又把蕴华往旁边拽了拽,“够了母亲!”
不知是玉子旸的动作太猛了些,还是蕴华自己的力气出的猛烈些,刚刚只是头晕目眩,现在的蕴华两眼一眼,身子一软就这么晕了过去。
“母亲!”
玉子旸将蕴华扶在怀中,急得脸色苍白。“舅舅,我母亲怎么了?她是怎么了!”
司马明渊与蕴华感情向来最深,看见蕴华如此,他心中也急。可他已经在此跪了整整一天,膝盖不过刚刚抬起,又更加狼狈的摔了下去。玉子旸管不上他,抱起蕴华又回了马车。吩咐车夫赶回玉府之前,玉子旸还指着许楚楚怒骂一句:“我母亲若是有个好歹,我要你许楚楚偿命!”
玉府的马车刚走,宫门又开了。出来的不是下早朝的各位大人,而是太后跟前的一位嬷嬷,身后还跟着一位小宫女。小宫女跟着嬷嬷出了宫门后径直就往别处去了,嬷嬷来到司马明渊跟前,望着远走的马车,看得有些不真切。“刚刚那马车,是蕴华公主?”
司马明渊没说刚才的事情,嬷嬷是聪明人,看看地上哼哼唧唧哭哭啼啼的许楚楚,自然也能明白到几分。
“王爷跟老奴进宫吧,太后要见见王爷。”顿了顿,嬷嬷又说:“太后也叫人去请许二小姐了。”
听闻此,司马明渊便不再固执,略微僵着身子站起来。他抖了抖膝上的灰尘,朝着嬷嬷颔首道:“有劳嬷嬷。”
嬷嬷客气回礼,跟着司马明渊,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进了宫。自始至终,都没有过问过许楚楚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