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苏再摇头,“关于王爷,关于七王府,真的是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房苏望向另外一边的许娇娇,“倒是听说昨晚上昭妃娘娘派了个小太监出宫,奈何过了时辰关了宫门,那小太监就在宫门口等了一宿,今早上才进了宫。而那太监出宫正是……”
“是我拖延时间,让他进不了宫的。”许娇娇回答的干脆。“昭妃想要让许楚楚进宫,不管是什么目的,我都不会应允。”
理是这个理,但……
“你这样,昭妃与秦家不是更恨你了?”
“秦家如何先不管,但昨晚上许楚楚在那宫人面前撒泼耍横,还踹着人家几脚,口口声声骂做贱人,那宫人心里十成十的是怨上许楚楚了。”
有这么一件事,以后宫人免不了要给许楚楚穿小鞋。
这些事情听着倒是爽快,但此时三个人的心中却并不轻松。
“王爷,如果二皇子暗使手脚,那可见他手里的权势已经可怕到了什么地步。你不见踪迹这么几天,朝中却一点儿风浪都没有,且根本无人知道王爷的下落,更没有人来询问一句,若非没有缜密的安排和遮天蔽日的本事……”
司马明渊突然冷笑起来。“他以为能够借着这次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置本王死地?可惜,本王现在还活着。”
房苏双眼亮了起来,“王爷准备如何做?”
他虽没有说话,但心里显然已经有了打算。他目光望向远处,“房苏,你去曹凤雎那里走一趟,就跟他说本王醒了。之后的事情,他知道该怎么做。”
房苏应下,突然又问:“王爷准备何时回王府?”
“急什么,人家想叫我悄无声息,我还真的就悄无声息了?既然要回去,那就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司马明渊回来了!”
许娇娇把房苏送到棠馨苑外,回来时依旧不见流香,问了问别的丫鬟,才知道流香已经回了自己的屋子。想着刚刚瞧见流香的那副样子,许娇娇心下突然一沉。流香算是许娇娇跟前的大丫头,能有自己的房间,可大白天的这房门紧闭,喊又喊不答应,许娇娇一着急,干脆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子不大,站在门口一眼就能看见扑倒在被子上闷头大哭的人。许娇娇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流香?”
喊了两声不见回应,许娇娇也就由她了。等她哭的差不多,想起房中还有另外的人时,才终于见她抬起了头。
“小姐……”
刚止住的眼泪又噼里啪啦的掉下来,许娇娇心疼的替她擦去,又帮她捋顺被被子弄散的头发。“傻丫头,好好的哭什么?”
流香摇头。“好不了,奴婢好不了了。”
许娇娇心头一紧,“为什么?”
流香死死咬着下唇,良久才才松开,苍白的下唇上已经多了一拍齿印。“我去问七王爷,王爷说刘潇……说他怕是已经出事了……”
许娇娇皱了下眉,“他已经睡了这么多天,自己的事情还没琢磨清楚,哪儿能清楚别人的事情。你别听他瞎说,刘潇武功这么好,不会有事儿的。”
流香什么也没说,只是哭得更凶了。
回了房中,许娇娇紧着眉头走到司马明渊跟前,“你怎么能跟流香说起那些。”
“早晚都要知道的。”司马明渊指了指靠近自己的床榻边,“娇娇你过来,我有事情想要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