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丫头,从前看你跟着我娘稳稳重重的,没想到你比流香那丫头还皮一些。”许娇娇便又抬手戳了过去,“姑奶奶看你现在就停笨的。”
芳儿嘻嘻哈哈的跑进府里,哪儿还能看得出来脑袋受过重伤。许娇娇也并非真的生气,她知道,这丫头只是为了逗自己开心而已。
回了府,路过前厅时候,芳儿驻足望了两眼,这才追上许娇娇的脚步。“小姐,那两个……那两个人的……要不要奴婢叫人去收拾了?”
“不必。”许娇娇脚步不停,“人是秦家人杀的,秦公临走前吩咐的也是三妹妹,这事儿我们不用插手。”
“可是……那些血腥……留在府上总是晦气。”
许娇娇脚步稍稍顿了一下,“爹爹战场上杀了这么多人,身上也有血腥杀气。前厅里,府里,爹爹哪个地方没去过,这么一点点血腥怕什么。”
芳儿哑然,“可是,这分明不是一回事儿。”
“孟氏和刘武本就是该死之人,不过就是一点儿血腥之气而已,你还怕他们会成精作妖不成?我许将军府到处都是正气,邪孽不敢作祟的。”
才回了棠馨苑,芳儿就过来告诉许娇娇,说云儿自己跑了,直到刚刚才想起前厅里的许楚楚。心惊胆战的跑到前厅一看,这才知道原来许楚楚自己早就吓晕了,这会儿人刚送回屋里。
“那两具尸体呢?”
“云儿让府上的人去收敛,府上的人嫌晦气不愿意,云儿便拿了银子,去外头请了几个人,装了棺材,等着夜深一些的时候从后门送走。”
许娇娇听了只是一声冷笑。“这丫头倒也不是这么蠢。”
稍晚一些的时候,芳儿又过来了,说许楚楚已经醒了,却一惊一乍的。芳儿去请了大夫,大夫说许楚楚是受了刺激才会一惊一乍形似疯癫。
“得了,这会儿才是真的消停了。”许娇娇吐出一口浊气,“让人把许楚楚看稳了,别让她借着疯病到处乱跑。另外,叫人把许楚楚受了刺激的的消息传到外头去。她既然想装疯卖傻,那我就让她装得像一些。”
芳儿有些惊愕,“三小姐是装的?”
许娇娇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嘘,是不是,你明天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还没等芳儿去看看许楚楚到底是不是装疯,第二天一早,桓阳报丧的人就来了府上。许娇娇愣了好一会儿才喊着芳儿备车,去桓阳。
现在秦家消停了,许楚楚也看住了,刘老夫人病逝,她不得不去。
许娇娇前脚才刚走,京城里就又出事儿了。
四皇子司马康安结党营私被人告发,牵连甚广。二皇子司马元勤,七皇子司马明渊,另外一些早已站队的朝臣……就是蕴华公主和张太傅也被牵扯其中。
被人告发的原因,自然就是那通商一事。
皇子结党营私一直都在暗地里个个都知道的事情,但抬到明面上来说,这事儿可就不得了。皇上那边不得了,朝廷这里也有人不得了,百姓更是不得了。
更何况,这事儿竟还牵扯到了蕴华公主一个女人身上。
当日,皇帝就把涉及此事的人都召进了宫里。二皇子司马元勤不过短短片刻就从此事中脱洗干净,大大方方的出宫了,而余下的,要么压入天牢,要么还在御前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