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钟都看表,不停地问阿才,他怎么还不来?他到底会不会赶来啊?阿才老实忠厚,又不敢说实话,只好搪塞说会来的会来的,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话,朝夕看着他就烦。朝夕已经多年没有乘过火车,对火车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多年前读大学那会儿,也许是潜意识,还是别的什么,她对火车站始终有种莫名的心理障碍,每次一站到站台上,她就情绪紧张,毫无疑问,十二岁那年被樊疏桐遗弃在车站的经历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痛。成年后除非是万不得已没有选择,否则她不会选择火车作为交通工具。 熙熙攘攘的站台,总让人想到离别。 朝夕害怕离别。 “朝夕!朝夕!”人群中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听着声音很熟。朝夕四顾张望,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寇海正朝她飞奔而来,紧随其后的还有……常英。 两人气喘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