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婉若果然没有食言,也不知她动用了什么关系,真搞来了两张位置不错的票。票送到林晚手上时,她还特意瞥了一眼林晚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林晚,音乐会可跟契卡市场不一样。”她故作关切,实则提醒,“那儿的人,眼睛都毒得很。” 林晚接过那两张印制精美的门票,指腹摩挲着上面凸起的烫金字体,微微一笑:“谢谢提醒,婉若。我会‘注意’的。” 她当然知道该注意什么。上流社会的游戏规则,前世的她在落魄后,为了生存,曾在最底层的服务行业窥见过冰山一角。虚伪的客套,精致的攀比,藏在笑容下的刀光剑影。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懵懂闯入、任人宰割的羔羊。 但首要问题是:穿什么? 她不能穿着牛仔裤和羽绒服去柴可夫斯基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