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处理的白炽灯散发的光芒柔和,笼罩摆满各种手涂分镜草稿的实木桌。 往下是东歪西拐的椅子,成箱成堆的胶卷片,凌乱放置的各种笔记与场照。 幕布自天花板垂落,在临近地板时随手拢起收纳,挑起帘子往前就是陷下去的床以及某个装挺尸的导演。 见此景象,场记吸气:“又犯病了?” 老烟动也不动。 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呈块砖似歪倒在地板,任谁瞧见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别总是这不值钱的样,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外界笑掉大牙?”场记示意随后跟过来的钟点工收拾散落在地面的杂物,她则向前将带有抑制素的手表扔在老烟身上。 虽然beta无法闻见这份信息素,可空气中威压依旧实打实存在,但凡进来的人都不觉舒服。 场记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