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道笑道,“开口就是要一碗符水,连碗药钱都要省。” 张寧道:“长安曾是京城,人人骨子里都透著精明。一碗饭、一剂药,价比別处高出许多。不算计,如何活得下去?何况……” 她望向那些挤在摊前的百姓,“他们省下几文钱,或许就能供孩子读几日书。这里毕竟毗邻洛阳,相比別处多了几分上进机会,万一读出了名堂,便是改换门庭的希望。” 这些长安人著实让太平道弟子开了眼界。 別处百姓见太平道义诊救人,要么千恩万谢,要么事不关己,避而远之。 唯有长安人,將施药当作一桩新鲜热闹,即便无病也要从头看到尾。 更有甚者,明明没病,偏要装病討几碗符水,美其名曰“替亲朋好友尝个咸淡,若有效果,定替贵道宣扬”。 人群聚散,官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