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妥,等到顾棠再看第二眼时,他忽然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落在他守贞砂的位置。 徐鹤衣动作一滞,仓促地拢了拢衣袖边缘,将袖口重新遮盖住朱砂的痕迹。他呼吸微微急促,唇瓣动了动,想开口说什么,却又怕影响打搅了燕王殿下休息。 顾棠略有些讶异,压低声音轻轻一笑,问:“既然还算恩爱,怎么……有什么内情不成?你没有那个功能?” 徐鹤衣一怔, 眼眸微微睁大,下意识道:“我有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辩解,就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声音驱使着他,不想被燕王殿下误会。 他说完后低下头,重新拢了一下臂弯上收敛好的衣衫, 心绪浮动,不知对方会如何看自己——别人的看法也就罢了,顾大人待他之恩情难以报偿, 他不想让顾棠觉得自己不好。 顾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