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絮脑海中轰然炸开。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被时间尘封的碎片,像被打碎的镜子,在瞬间重组,折射出完整而刺目的过往—— 她看到六岁的自己,躲在祠堂的阴影里,看着母亲跪在冰冷的地上,一遍遍磕头。 看到谢振廷冷漠的脸,看到谢明危轻蔑的眼神。 然后她看到了他。 谢淙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站在祠堂门口,腕间已经戴着那串佛珠。 她十岁,被谢明危和一群孩子堵在墙角,他们朝她扔泥巴,骂她是“没人要的野种”。 然后一个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他将那些孩子赶走,蹲下身,用袖子擦她的脸。 她十三岁,第一次来例假,吓得躲在房间不敢出来。 谢淙年敲她的门,声音有些别扭:“我……我买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