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再也没回来,豆腐担子丟在村南头的路口,人却没了踪影。” “然后是打铁的陈麻子,他手艺好,每天都在铁匠铺里打铁到深夜,有一天夜里,邻居听到铁匠铺里传来一声闷响,再去看的时候,铁匠铺里空荡荡的,陈麻子不见了,火炉还燃著,铁锤掉在地上,连血跡都没有。” “还有给地主打长工的李老二,他在村北头的灵田帮人干活,中午回家吃饭喝水,下午就再也没回去,一起干活的村民找了一下午,也没找到他的踪跡。” “前前后后,短短两个月,咱们村已经失踪了几十个村民了。” 胡广年眼眶泛红,声音带著几分哽咽说道。 “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平日里都本本分分,没得罪过人,也没去过什么偏僻的地方,可就是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一点线索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