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义·买买提抢过电话,“能!要多少有多少!”
包装设计是李超从网上找的样图,红果子配绿叶子,底下印着“九连山海棠”五个字。
“再加一句,”穆萨提议,“经历过冻害的果子,更知道怎么甜。”
大家愣了愣,然后都笑了。
收购商的卡车今年来得特别早。
帕尔哈提刚把一等果的筐子摆齐,就见那辆熟悉的蓝色卡车扬起尘土开进村。
他搓搓手迎上去:“老板,今年价……”
“两块三。”
老板跳下车,脚踩在一颗掉落的果子上,噗嗤一声。
“多少?”
帕尔哈提以为自己听错了。
“两块三一斤。”
张老板掏出烟,“今年行情变了。”
穆萨正扛着一筐果子过来,听到这话,筐子掉在地上:“去年还三块五呢!”
“去年是去年。”
老板吐着烟圈,“东沟村、西洼子、北梁子……
今年全都种上海棠果了。
我早上从东沟过来,他们一块八就卖。”
帕尔哈提的脸涨红了,“我们的果子好!你看看这成色——”
“再好也是海棠果。”
老板打断他,“市场饱和了。
我就收一等果,二等三等你们自己处理。”
“那二等果什么价?”穆萨急着问。
“二等?”
老板笑了,“喂猪都嫌酸。不要。”
合作社院里,一等果的筐子很快被搬空。
剩下的二等果、三等果堆成了小山。
艾克拜尔用指甲掐了掐一个果子,指印立刻陷进去,再也弹不回来。
“开始软了。”他喃喃道。
“得赶紧想办法!”
穆萨绕着果堆转圈,“再放两天全得烂!”
帕尔哈提咬着后槽牙:“我去别的村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