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疆同学发言:“对,我深有体会。
村里谁家有事,大家都会去帮忙。
但这种帮忙不是无条件的,它构成了一个互惠的网络。”
大连那边,一个女生怯生生地说:“我们读《新疆棉花种植史》,有很多地方不懂。
比如书上说新疆棉花有早熟和晚熟品种,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不都接过话头:“这个我可以解释。
早熟品种生长期短,适合北疆一些无霜期短的地方;
晚熟品种生长期长,但产量高、品质好,主要在南疆种植。
我家的棉田种的就是晚熟品种,每年十月才采收。”
“那不会下雪吗?”大连学生问。
“有时候会。”
阿不都想起有一年突降早雪,全家人连夜抢收棉花的情景,“但新疆气候干燥,只要雪不大,棉花在铃壳里还能保护一段时间。”
轮到棉田劳作分享环节,阿不都这次准备更充分。
他不仅讲了摘棉花的经历,还分享了暑假在加工厂的见闻。
“我在工厂学到一个重要观念:分级。”
他说,“以前我觉得棉花就是棉花,白的、软的就行。
但在工厂,我学会了看纤维长度、强度、色泽、杂质含量……
原来棉花有这么多门道。
一级棉和二级棉,价格能差出百分之二十。”
他切换成英语,用简单的词汇重复了一遍。群里有人发了个大拇指表情。
陈浩的海洋文化科普这次讲的是海参。
他不仅讲了海参的养殖,还讲了大连人怎么吃海参,怎么辨别海参的好坏。
“原来海参也要分等级啊。”
阿不都在讨论时说:“这和棉花分级是一个道理。
好东西得有好标准,才能卖上好价钱。”
“对!”
陈浩很兴奋,“我爸常说,海参的刺要挺拔、密实,颜色要自然。
这和你看棉花纤维长度、强度,本质是一样的,都是在建立品质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