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理由完全没有了。
沈清辞深呼吸一口气,她并不想接受贺行野的帮助,而且只是肌肉酸痛,过几天就会好了。
不必像以前那样进行拉伸。
但贺行野已经走出去了。
沈清辞坐了一会儿,听见外面彻底没了声音,她向四周环视了一圈,索性收拾了一身衣服,决定今晚先去跟苏念睡一觉,避开这一遭。
等明天肌肉舒缓了,贺行野应该就不会揪着她了。
贺行野的按摩手法粗暴又痛苦,她实在是不想折腾。
沈清辞抱着衣服,鬼鬼祟祟的走出房间,等到了房间外的小客厅,她环视了一圈,确实没有看见贺行野的身影。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赶忙打开门,往外走去。
却正好撞到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反作用力让她身子往后弹了一下,贺行野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腰,避免了她摔个头破血流的惨状。
他皱了皱眉头:“不要总想着逃避按摩,也不要总是这么不注意安全。”
沈清辞不自觉地撒娇道:“可是真的很难受……”
贺行野揽着她进门,把门关上,又把她手上的衣服放好:“这次我会轻一点的。”
沈清辞反抗不能,被他用一只手强硬地压在**。
他倾身上前,宽阔的胸膛把她整个人都笼住了,甚至还有多一倍多的空余。
随着他的动作,沈清辞冷汗津津,发出了好几声猫儿似的呻吟。
贺行野把沈清辞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捏着她纤细的小腿揉捏,按到穴位处,更是酸痛不已。
小麦色的宽大手掌握着雪似的小腿,像握着一捧奶油,稍稍一捏,便要掉出水来。
沈清辞被他捏得想跑,手在空中无力的抓了几下,最终死死揪住了他的衣领。
原本板正整洁的衬衫被沈清辞抓得满是褶皱。
她可怜兮兮地发出几声低泣:“明天……明天再按……明天……好疼……”
贺行野铁面无私的紧紧扣住她的身体,气息微喘:“别动,不疏通经络明天你根本起不来床。”
沈清辞的脖子无力地后仰,天鹅颈露弯出一截白皙优美的弧线:“我真的……不行了……很酸……很痛……”
贺行野咬着牙:“再坚持一会儿。”
按摩到最后,沈清辞被折磨得哭了出来,一张芙蓉面满是潮红,身体像一条咸鱼似的被贺行野翻来覆去地揉捏。
等到结束的时候,她软趴趴的躺在**,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贺行野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起身整理自己的衬衫。
只不过他这件衬衫都快被沈清辞抠破了,再怎么整理也还是满身狼狈。
他便习以为常地把衬衫脱了换上一件新的,又拿起沈清辞的衣服准备去收拾。
“等等!”沈清辞眼尖地看到自己的外套被拿走,“里面还有今天老奶奶和老爷爷给的名片和照片,先拿出来。”
她急着起身,差点摔下床。
贺行野眼疾手快地把她扶住,语调微冷:“你就这么着急?是因为那张照片像你的前未婚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