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贺行野就开车跟在他身后,她依然坐地铁回了酒店,回到酒店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最早回来的那个。
沈清辞让摄影师不用再跟拍,自己疲惫地坐在他们那两层小会客厅的沙发上。
想着等林慕云和苏念回来之后,在跟她们合计合计接下来的游戏怎么玩。
但不知不觉间,她就睡着了。
朦胧间,只感觉有熟悉的气息把她包裹了起来。沈清辞下意识地往对方怀里拱了拱。
对方似乎发出了一声轻叹。
随后,沈清辞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多。
她浑身酸痛的坐起来,茫茫然地看向四周,发现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应该是贺行野把她抱回来的。
有时候他出去工作,她等他等得太晚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做的。
似乎是听见她起床的动静,门轻轻地响了一声。
贺行野提着食盒进来:“你醒了?身上还酸吗?”
沈清辞理智慢慢回笼,视线余光瞄到了重新回到手上的手环:“有点酸,但还好,你叫人帮我做检查了?对了,苏念和林慕云他们怎么样了,节目呢?我睡了这么久,没事吧?”
“没事,苏念和林慕云已经回来了,今天直播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没有影响什么。”
贺行野把食盒里的清粥小菜拿出来,“今天累了一天了,你先吃点东西吧。”
沈清辞没动,反而问道:“检查结果有什么问题吗?”
“状况保持得很好。”贺行野眼底出现一丝笑意,“除了有一点肌肉拉伤,其他的指标都很不错。”
沈清辞再度把手上的手环摘下来,放到贺行野手心里,笑着道:“你看,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了,我已经完全康复了。”
所以,不用再因为对她的责任而被困在原地了。
她早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了。
他握紧手上的手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先吃东西吧。”
“你吃了吗?”沈清辞拿了个碗把粥舀了一点给他,“一起吃吧,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一起吃东西了。”
她思索片刻:“好像也有五六年了?”
在结婚前的那几年,贺行野就已经很少见她了,只有晚上下班的时候能遇上。
贺行野条件反射性的道歉:“是我的错。”
“那个时候你忙嘛。”沈清辞已经释然了,“而且我正好是病最重的时候,长时间躺在医疗舱里,我们也遇不上。”
她吃了个半饱,便停下了筷子,贺行野便把剩下的饭菜都包圆了。
他把食盒收拾好:“你站起来走走,消消食,一会儿我来给你按摩。”
按摩?
沈清辞垂下眼帘:“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调节。”
贺行野却不容她拒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会过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摄像头的方向再度拒绝道:“这里有摄像头……”
沈清辞视线下移,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麦也不见了。
“今天大家都很累,所以摄像头和麦会统一在九点以后回收,明天再重新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