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胸中气血翻涌,再无半分迟疑。
多宝道人重重一拳砸在掌心,声音震得殿柱微颤:
“好!好一个坏人你来当!好一个伤亡可控!”
“谭浪,你一个小小金仙,都能做到这般,难道我这大师兄是个死的么?”
“燃灯这个老东西,杀我赵公明师弟,我本来就没打算饶他!”
“这个事,我陪你干了!出了事,自有我这大师兄担著!”
他话锋一顿,眉头狠狠一拧,语气冷了几分:
“可这老东西太谨慎了!素来跟十二金仙捆在一处,时时刻刻把自己裹在人堆里,半点破绽都不露。咱们明著给他安排的副教主別院,他连住都不住。”
“若是身边总有人跟著,咱们便是想动手也无从下手。真要硬杀,那便是彻底撕破脸皮,动静太大,后患无穷。”
谭浪闻言,轻轻一笑,眼底藏著深不见底的狡黠,语气平静:
“师兄说的是。”
“这件事,难就难在——怎么把他一个人,引出来。”
他嘴角微微一挑,笑意更深:
“这事,其实不难,简单得很。”
多宝道人一怔,急忙上前一步,眼里放光:
“你有办法?”
谭浪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字字清晰:
“师兄忘了?”
“老子圣人亲口许诺,要放云霄娘娘出紫芝崖。说好了回去便放……那谁去放?”
他慢悠悠吐出两个字:
“燃灯。”
谭浪目光幽幽扫过眾人,见眾人不解,立刻开口解释:
“你们看,此事虽是圣人许诺,要放云霄出紫芝崖。”
“可圣人是什么身份?何等尊贵?真要亲自跑一趟紫芝崖去放人?那不是自降身份、丟了麵皮么?”
“圣人不方便出面,这事,自然就得交给阐教门下最会做人、最会办事的人去办。”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把局分析得明明白白:
“玄都大师兄没来。他是有道真仙,人教独苗,没有封神之厄。这事儿,就只能交给阐教。”
“白鹤童子也死了。”
“放眼阐教,谁担得起这份差事?身份低了,肯定不行。”
谭浪轻笑一声,语气带著一点调侃:
“师尊在八景宫亲口说了,云霄是我的心尖子。隨便派个阿猫阿狗去放人,那不是打师尊的脸么?”
“所以,就算是演,老子师伯也得派个身份对等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