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在沉默,心底的惊涛骇浪却早已翻涌不止。
谭浪要换掉燃灯,这已经是顛覆三界的大事,可看他神色,分明还有更深、更恐怖的谋划。
多宝道人上前一步,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极低,终於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惶恐:
“师弟……你不只是换掉燃灯这么简单吧?
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谭浪抬眼,目光平静,却让在场所有金仙、亲传、长老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杀意並不浓烈,却纯粹无比!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换掉燃灯,只是第一步。
我要做的,是让他——成为我们埋在阐教、埋在封神大局里的,一把刀。”
“他不再是燃灯道人。
他是截教副教主,是我安插过去的內应。
他有身份,有地位,有话语权,有圣人信任。
他说的话,阐教信,人教信,西方二圣也信。”
“有他在,
想让谁上榜,谁就必须上榜;
想让谁避开,谁就能避开;
想怂恿谁去送死,谁就会乖乖踏入死局;
想命令谁去挡劫,谁就无从推脱。”
“这,才是他真正的用处。
等到大劫落幕,尘埃落定,
再让他身死道消,
从此世间再无此事,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痕跡。”
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听得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这算计,这狠辣,这縝密,闻所未闻!
谭浪语气微顿,继续说出最核心、最无人能想到的一层:
“更重要的是——上榜之人,由我们自己人动手。”
“咱们挑中的要上榜的弟子,
心性坚定、道心纯粹、修仙无望、只求一条正途的,
他们愿意上榜,愿意成神,愿意护教。”
“若是落到阐教、西方教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