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教仙眾早已怒不可遏,骂声轰然炸响:
“卑鄙小人,竟敢偷袭!”
“圣人法器也拿来暗施冷箭,你们截教还要麵皮吗!”
“放你娘的屁!”
截教这边更是半点不惯著,“擂台生死斗,本就是各凭手段!有本事你们也掏宝贝!”
“他妈了个巴子,只许你们阐教算计人,我们搏命就是卑鄙?”
“端著一副君子架子,打不过就开始骂街,真当我们好欺负!”
截教弟子本就三教九流、妖魔混杂。
套用阐教的话:多是湿生卵化,披毛戴角之徒!
这话,倒也不算冤枉!
讲道论德,他们远不如玉虚门人风姿卓绝;
可论骂街,嘿!
十个阐教仙,也不是一个截教弟子的对手!
底蕴这个东西,可不是只有琴棋书画的!市井俚语,同样要有那个环境!
相比於台下吵得沸反盈天,台上两人,反倒显得心平气静。
白鹤童子身受震盪,气血翻涌。
他深知,刚才全靠杏黄旗自主护主,才捡回一命。
此刻再不主动掌控,必遭死手!
他心念一动,全力催动戊己杏黄旗!
本已环绕周身的金黄瑞气再度暴涨,华盖层层铺开,將他护得固若金汤。
同时足下轻踏,身形疾退数丈,
与长耳定光仙彻底拉开距离,摆明了要稳住阵脚、重整再战。
长耳定光仙冷眼望著白鹤童子退稳、守定、旗光大盛。
他占先手,青萍剑在握,先天杀伐之气遥遥压制对方护身法宝。
可他只是持剑而立,並未乘胜追击。
白鹤童子见他不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师兄倒是从容。果然有道真仙,临阵不失气度,倒是光明磊落。”
长耳定光仙看著他:“师兄往日並非多言之人,今日话语这般密集,是想藉机拖延,缓一口气么?”
他忽然笑了:“不必如此,师兄大可放心把气喘匀了,我不追你!”
白鹤童子一愣:“你不追我?”
长耳点头:“因为我还有后手。”
还有后手?